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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旧文化] 江青与《红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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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2 07: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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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2年底,8个“样板戏”终于全部拍摄成彩色电影。毛泽东陆陆续续都看了一遍,基本上也满意。但是,在观看《红灯记》后,毛泽东曾为剧中头号英雄人物被敌人杀害的结局感到遗憾。

  江青原以为主席会对她的“丰功伟绩”作一番评述的,至少也是个三七开吧!可毛泽东也好像和她捉迷藏,在非常关键的时候,就不肯给她增加砝码,总是让她的天平摇摆不定,不能平衡。江青无论怎样“霸道”,也不敢霸道到毛泽东头上。偌大个中南海里,只有毛才镇得住她。
  毛泽东对《红灯记》的结局的“意见”江青不能不理会。她连夜召集《红灯记》剧组的创作人员,商量着怎么办?大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错在哪里?可江青非要创作人员提出修改意见:想法让英雄不死?
  一个剧本从构思到排演,每个环节是都经过仔细构思和推敲的,每一处伏笔都是为以后的结局铺垫的。英雄的结局是走向刑场,那么,它的情节就是围绕这个结局而设计的。现在因为毛主席说了一句“遗憾”,江青就逼着大家再把英雄人物改活,肯定没有办法做到缜密。江青才不管这些,只是强调让英雄死了不好,革命就失去了伟大意义,前途就象征不出光明了。
  大家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七嘴八舌出了个主意:把李玉和一家走向刑场的一场戏,改成打劫刑场,把英雄从枪口下营救出来,送他们上山打游击。可转念一想,《红灯记》又不是第一次公演,已经演了好几年了,全中国的群众早就接受了。现在突然改结局,恐怕费力不讨好,老百姓不会愿意的。
  江青想想也是呀,这一改不是乱套了吗?英雄一会儿死一会儿活的,让观众怎么理解“样板戏”的严肃性?随便地朝令夕改,以后“样板戏”还怎样保持其“样板”的权威?
  江青一筹莫展,愁眉苦脸,只好又去找毛泽东,对老公说:“这个戏已经演了这么多场了,大家反映还不错。外宾看了也很受感动,还掉泪呢。现在电影也拍了,全国也放了,如果再改,观众会有意见的。”
  毛没有明白江青的意思。江青把他们创作组想改结尾的情况告诉了他。毛这才知道妻子理解错了,不由苦笑起来,说:“我的意思你没有明白。我是要你不要停留在这几个戏上。今天'样板戏’,明天'样板戏’,搞不出别的戏来。要多搞戏,才能满足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我是故意刺刺你,别以为有几个戏就了不得了。你呀……只能捧,不能批,批不得!”
  江青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
  但是,江青心里还有一件不能满足虚荣心的事情,那可是她的超人智慧在《红灯记》中的杰出发挥。可毛泽东看戏时,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美妙之处呢?
  在8个“样板戏”中,江青的超人智慧常常出色发挥。改编《红灯记》的时候,原来的剧本里面有一段戏:李铁梅要出去送信,门外有敌人监视,铁梅不能出去,就想法从自己家的炉膛地道钻到邻居家,躲避了敌人的监视,去寻找地下党的联络员。
  这段戏在改编时,谁也没有提出异议,连非常细致的于会泳也没有说不行,可江青却说:“这段要改。”
  大家都觉得炉膛里有地道,没有什么不妥,改什么呢?
  江青却说:“这戏不够出奇制胜,平淡了,一定要改!”
  所有创作人员只不过是江青的代笔人,一切必须根据江青的旨意行笔。江青叫改,再有想法也必须改。创作人员调动一切想像,一会儿把地道安在水缸里,一会儿又把地道安在柴堆下,反正什么地方都成了地道口……改来改去,地道搬来搬去,江青还是不能满意。创作人员都泄气了,鬼才知道江青到底要把地道安在哪里?
  一天,江青突发灵感:“可以将两家房间的墙壁搞成活动的,能够相通。铁梅的台词改为……”然后江青吊起京剧念白的嗓门:“我家和庆莲姐家,那堵墙有一块大石头是活动的,我小时候经常搬开石头,到她家玩呢!”
  中国顶尖的京剧艺术大家们一听,一个个暗地里笑得肝颤,却没人敢说半句不行。这一招虽没有制胜,却是出奇了。这符合老百姓的生活常识吗?谁见过家里睡觉的炕能随便和别人家的炕相通?就是在没有任何情欲因子、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革命“样板戏”里,出现这样的场面,也足够让人想入非非的了。
  果然,改编后的《红灯记》在农村演出后,人们就笑话开了,说这是李玉和以前和邻居媳妇勾搭时挖下的,现在正好顺便用来为游击队送信。
  这些因江青“聪明才智”引发的民间笑话,谁也不敢惹火烧身去告诉江青。江青自我感觉却极其良好,沾沾自喜于自己的“惊人天赋”。以后每演到这一处,她得意的神态都会由衷地挂在脸上。
  在拍摄八个“样板戏”时,江青突然感到李玉和家的几场戏色彩单调,马上喊来《红灯记》影片摄制组。“你们为什么不开动脑筋,想想办法呢?你们为什么想不到要加点蒜苗、白菜、菊花什么的呢?你们的创作思想是倒着的啊?完全像个迈不开步子的小脚老太婆!”
  于是,李玉和家外面增添了蒜苗、白菜、菊花。绿色、白色、黄色搭配起来,格外耀眼。
  后来,江青又曾多次提出要在”样板戏”中老百姓家布置点颜色,挂上辣椒、大葱和萝卜。江青虽然讲求影片的用光、配色,但是光靠一流摄影师也不行。国产胶片技术不过关,再高的技术技巧,也拍不出来令人满意的色彩。
  “四人帮”倒台后,我们—开始曾极力贬低“样板戏”,说它们“假大空”、“高大全”、“极左”,等等。可当时谁也不曾想到,“文革”中以国家力量炮制出来的8个“样板戏”中的一大半,居然经受住了漫长时日以及各种舆论的严酷考验,不单是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接受过“样板戏”文化以暴力方式灌输的中老年人将其视为珍品、精品,百听不厌,连许许多多的青年人也对“样板戏”极感兴趣,以至于不可抗拒地跻身于中华民族的文化艺术精品行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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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名戏剧评论家傅谨在《“样板戏”现象评议》一文中写道:

  “样板戏”却一枝独秀,至今依然活跃在戏剧舞台上。“文革”期间红极一时、对“文革”中盛行的极左思潮起到过相当大程度的推波助澜作用,而且此后也一直被视为“文革”在文学艺术领域之象征的”样板戏”,不仅没有像同一时代、同类性质的其它文艺作品那样受到冷遇,相反,诸多“样板戏”中的核心唱段,甚至整剧还能经常在舞台重现,更重要的是它们不仅拥有观众,而且也确实得到不少观众发自内心的喜爱。这一现象不仅是对那些在“文革”中惨遭迫害者情感的挑战,同时也是对文艺理论的挑战。
  面对这样完全不与人们的主观愿志为转移的文化现像,我们转而又说8个“样板戏”与江青个人全然无关,江青动用举国体制大抓“样板戏”,是为了实现其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她不过是把“样板戏”当枪使。“样板戏”是许许多多真正的艺术家们集体创作的艺术结晶,而江青算不上合格的艺术家。
  那么,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呢?
  “样板戏”果真在艺术上与江青无关?
  江青真地算不上合格的艺术家么?
  我们最好用事实说话,单单是为一台《红灯记》,江青就留下了5次谈话,这些讲话,迄今为止仍然完好无损地保存在中国京剧院的档案室里,每一次,都是在江青看完戏之后,提出的具体修改意见。鉴于档案资料太长,太零碎,笔者只能引用首尾两次的片断。观一斑而知全貌,细致到了什么程度,读者看完便知。
  第一次。时间:1964年5月23日(第一次彩排后);地点:北京人民剧场。
  关于李玉和的意见:
  1、李玉和对王警尉接交通员时,不要讲什么具体内容。
  2、李玉和第一场出场的独白,要改动。
  3、增加吃粥一场戏,表现李玉和机警智慧。作为第三场。删掉这一场对李玉和的形象有损害。
  4、李玉和回家后,侯队长请吃酒,当侯敲门时,李就知道要被捕,向老奶奶交待,要她今后和周师傅接关系。
  5、李玉和回家,不能将密电码藏在炭盆里,可藏在墙壁或房梁上。
  6、李玉和赴宴,出场时独白可考虑删,斗鸠山时,要有气势。
  7、监狱一场改刑场,要加强李玉和的唱,减少铁梅的唱。将原来在监狱有关找关系的话都删掉。
  关于老奶奶的意见:
  1、奶奶讲家史时“革命出世了”改为“共产党出世了”。
  2、奶奶服装补的不是地方。
  3、鸠山来李家,当敲门时,李奶奶要有判断,知道自己要被捕,忙交待铁梅,要她找周师傅接关系,尽可能上北山去。
  关于铁梅的意见:
  1、铁梅穿鞋拜寿那些旧东西可以不要。
  2、铁梅对红灯意义,原来不知道,不要过早理解。
  3、铁梅钻坑回家,要紧张些。
  4、铁梅在刑场要陪绑,铁梅陪绑时,父亲、奶奶枪毙后,震动很大,人都呆了,什么都听不见,悠悠晃晃的下场。
  其他角色的意见:
  1、第四场侯队长上场的独白太多。
  2、王警尉拉下去用刑,就不要上场了,舞台上不要太多出现叛徒的形象。
  3、打死王警尉后,可考虑游击队扮日本司令情节,最后暗转到北山,交密电码。最后,或用李玉和、奶奶两人的形象作为谢幕。不必合唱。
  第五次.时间:1964年7月13日下午;地点:人民大会堂河北厅。
  江青同志第五次看《红灯记》后提的修改意见。
  这次是将《革命自有后来人》和《红灯记》两个剧本的创作人员合起来开的。江青同志谈了意见后,由两个剧本的作者组成一个修改组进行创作工作。
  一场
  一、李玉和接铁梅纸条,看完烧纸条的动作要快些。
  二、剧中有“为革命”的台词,不能抽象讲。
  二场
  交通员不能讲密件的内容。只要交待任务即可。
  五场
  特务的搜查,要搜的内行些,现在的搜法太草率。
  七场
  鸠山来李家要密电码,奶奶给了一本皇历,鸠山为了研究,可将皇历带走。
  八场
  一、父女见面,母子见面,都要使人感动流泪。
  二、刑场上的石头,要靠前些。
  三、李玉和的唱,要激昂慷慨,唱“二簧”“倒板”“回龙”“原板”根据钱浩梁的嗓子设计。玉和上场先唱,“他各种刑都用过了。”唱后,李奶奶上,唱“十七年……”。这一家人是阶级感情,比亲人还亲。
  四、铁梅见爹时,玉和唱“我不是你亲生的爹”的“我”字刚出口时,铁梅就把他的话堵住,说:“你不要讲了,你就是我的亲爹!”然后再唱。
  五、针不要留了。
  六、景像个大城市。这样,就不大容易上山。
  九场
  一、铁梅回家一场,总理提出意见,要铁梅敲隔壁的墙。这对刘大娘不大合适。还是不敲的好。我打电话给总理,说明此事。
  二、铁梅回家,刘大娘过来看她时,态度不是很热情的。李家搞革命,刘家不一定知道,李玉和、奶奶被捕,刘家是知道的。
  三、我原想把这个戏的地点放在华北,现在想想不合适,还是在东北好。
  四、铁梅回家的神情,要慢步凝神地跑回家去。
  十场
  一、游击队的形象要英俊些。周师傅的样子要大大方方的。可换一个人演。
  二、现在要开打,要打得精、干净。
  末场
  末场不要合场。纱幕后排列游击队,人要多些。铁梅交密电码后,群众鼓掌,再举红灯,然后闭幕。
  江青确实一心扑到了《红灯记》上,从剧本、服装、道具、音乐、唱腔、舞台布景、到演员的唱、做、念、打,事无巨细,她啥都管,有意见马上就改。每一个主要角色的衣、帽、裤、靴、腰带、补丁,她几乎全都批评到了。
  她经常在剧组一呆就是一整天,而且几乎一直不停口,精力实在惊人。有时候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太太甚至还身体力行,给这帮中国顶尖的专业演员做起了示范。
  “《红灯记》我都改过几十次了,还是不行,你们不刻苦。你——”她指着刘长瑜,“铁梅回家那场,你完全不懂,小傻瓜!应该这样——”江青提高八度调门,尖着小嗓嗲声嗲气地示范:“爹爹——,奶奶——”“这么一念,观众马上眼泪就下来了,我就是这么流泪的。”
  “还有你!”她转过脸对浩亮说,“我给你设计的碎步你不懂,那已经形成语汇了。坐过老虎凳的人,腿部有伤,应该一条腿走,一条腿提起来。你为什么不练?”
  “哦,我没理解。”浩亮紧张地回答。
  “你已经算是老艺人了,还这个样子。真让我生气!老子一生气,就要训人了!”江青硬着脖子,高声叫道。
  “是脊梁对着观众,还是面对着观众?”浩亮虚心请教。
  “脊梁对着观众,”江青说。“唱完了导板,从下场门上,背对观众退出来。腿要好看,退到舞台中间,转过身来,面对观众亮相,表示李玉和的腿是受了伤的。这样就漂亮多了。”江青站起来示范,边走台步边说:“用碎步的语言表现了受过刑,又表示再疼也要站起来,又有优美的舞蹈姿势。”
  不单单是排红灯记如此,只要是她看上并亲自抓的“样板戏”,她都是这样事必躬亲,不遗余力。
  江青的意见,细致到了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肢体动作,甚至一根针。可以说,江青为《红灯记》做到了呕心沥血,操碎了心。而且应当了解,江青提出的每一条意见,几乎都等同于“最高指示”,没有商量的余地,更不存在讨论的问题。“样板团”的党组织,所有的演职员,唯一的共同使命就是去不打任何折扣理解并立即执行。如今呈现在舞台上的《红灯记》,无一不体现着江青的艺术构思,如果强说与江青无关,恐怕很不客观。
发表于 2016-5-12 07:21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主分享电影资料
发表于 2016-5-12 07:53 | 显示全部楼层
“江青为《红灯记》做到了呕心沥血,操碎了心,如今呈现在舞台上的《红灯记》,无一不体现着江青的艺术构思。” 怀旧好文,谢谢分享。
发表于 2016-5-12 08:11 | 显示全部楼层
确实如此。江青多少还是懂些艺术的
发表于 2016-5-12 08:31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讲历史还是要真实
发表于 2016-5-12 08:56 | 显示全部楼层
想起了8大样板戏,江青还是很有艺术细胞的
发表于 2016-5-12 09:17 | 显示全部楼层
唱腔还不错。。。
发表于 2016-5-12 09:19 | 显示全部楼层
讲历史还是要真实
发表于 2016-5-12 09:48 | 显示全部楼层
比现在的帝王才子戏老戏强!!
发表于 2016-5-12 09:49 | 显示全部楼层
精益求精才能成为样板戏
发表于 2016-5-12 10:5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看现在的抗日神剧,汗顔!
发表于 2016-5-12 11: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为啥一个人就只有一面啊
发表于 2016-5-12 12: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来如此,谢谢楼主分享。
发表于 2016-5-12 12:52 | 显示全部楼层
江青是沾了样板戏的光,指鹿为马~
发表于 2016-5-12 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江青是懂艺术的,起码不是外行领导内行。
发表于 2016-5-14 15:28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对样板戏是一分为二,对其艺术上出色的地方也很欣赏
发表于 2016-5-14 16:36 | 显示全部楼层
样板戏还是很成功的。
发表于 2016-5-14 19:34 | 显示全部楼层
至少是中将级别
发表于 2016-5-20 08:37 | 显示全部楼层
支持文章观点,看事物要一分为二。
发表于 2018-2-12 11:28 | 显示全部楼层
funny 发表于 2016-5-12 12:52
江青是沾了样板戏的光,指鹿为马~

这8个剧目本来就已经有了,是因为江青插手去进行所谓的改编,就成了"样板戏"成了她的政治资本.她本来就是戏子一个!
发表于 2018-2-13 23:04 | 显示全部楼层
就纯粹的艺术角度看,江青还是个内行,样板戏确实下了一番功夫,做到了精益求精。
发表于 2018-2-14 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aotangs 于 2018-2-14 09:12 编辑
jakson 发表于 2018-2-12 11:28
这8个剧目本来就已经有了,是因为江青插手去进行所谓的改编,就成了"样板戏"成了她的政治资本.她本来就是戏 ...
这八个样板剧改的很好!都是展现工农兵的光辉形象的。      
都四十多年了,如今在舞台上,这样经典的大型的展现工农兵的光辉形象的经久不衰的剧目又有多少呢?!


发表于 2018-2-14 14:29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   看来很有意思的
发表于 2018-2-14 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江青为《红灯记》做到了呕心沥血,操碎了心,如今呈现在舞台上的《红灯记》,无一不体现着江青的艺术构思。”
发表于 2018-2-14 14: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laotangs 于 2018-2-14 15:08 编辑
于蓝刀 发表于 2016-5-20 08:37
支持文章观点,看事物要一分为二。

      于蓝刀网友说的很对。
发表于 2018-2-14 15:18 | 显示全部楼层
八个样板戏,就是文艺革命的一部分。看解放以后的文艺,先是把香港拍的《清宫秘史》捧成“爱国”电影,结果,发现却是“卖国”电影。再后来《武训传》,靠下跪搞教育,这也不是新中国、社会主义的教育精神,受到批评。再后来,《海瑞罢官》,也大有问题。如果没有文革中的八个经典样板戏,站在今天,回望新中国成立以来的七十年文艺,有哪几部电影、戏剧能够深入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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